西元二零一九年歲末始於武漢,據以為傳自中國大陸武漢市的華南市場,其後雖有李文亮醫師為吹哨者流,然其所為,為時勢所懼,終不能敵,與前之非典相距甚遠,染病者皆以肺部病灶而寂,未知其傳染取徑,遂大增,以至全球蒙災。
於其始,世人皆以口罩覆面,致口罩奇貨可居,隔年二月七日李文亮醫師氣絕,此病已成為矚目之事,而後兩年間,國與國不相通,惟傳染難止,疫苗皆以緊急事態,未審先用,為人民施打,但實與願違,直至二零二三年十二月為止,此病仍在,染病者已超六億人口,約六百萬人逝。
這是近十五年的心情札記,許多感慨來自我的小孩祥恩。 2017 他到日本去讀書,住在京都,出町柳車站步行十分鐘處, 隔一年,他考進東京設計專門學校,學習視覺設計,搬到東京,迎接2020奧運的來到,沒想到,奧運沒來新冠來。
西元二零一九年歲末始於武漢,據以為傳自中國大陸武漢市的華南市場,其後雖有李文亮醫師為吹哨者流,然其所為,為時勢所懼,終不能敵,與前之非典相距甚遠,染病者皆以肺部病灶而寂,未知其傳染取徑,遂大增,以至全球蒙災。
於其始,世人皆以口罩覆面,致口罩奇貨可居,隔年二月七日李文亮醫師氣絕,此病已成為矚目之事,而後兩年間,國與國不相通,惟傳染難止,疫苗皆以緊急事態,未審先用,為人民施打,但實與願違,直至二零二三年十二月為止,此病仍在,染病者已超六億人口,約六百萬人逝。
我先看了朱曉玫的版本,2014年朱曉玫在德國來比錫的聖多瑪斯教堂,演奏巴哈的郭德堡變奏曲,我終於耐著性子把它聽完了,老實說我手上珍藏了顧爾德1955和1981年的版本,但一直都覺得太長而未曾從頭到尾聽完,結束時,朱曉玫把觀眾送的鮮花,放到巴哈的墓碑上,深深的打動了我。
然後是孫珉秀的版本,2022年疫情逐漸趨緩,也是在一個教堂,也是用一台史坦威,同樣的,也是背譜演出,這是一首包括三十個變奏的龐大作品,從第一個音下去,就是浩浩盪盪的一個多小時,所以這一首曲子先考驗演奏家背譜的能力,朱曉玫已經把這首曲子表演了兩百二十次左右,應該是滾瓜爛熟了,其次考驗的可能是演奏者的膀胱。
在另外一個人身上的成就,是可以影響到其他人的,這好比一英里可不可能在三分鐘以內跑完一樣,只是一個新聞報導,説某個人在某天某個城市完成了,在世界各地的人,就彷彿是大夢初醒一般,紛紛可以輕鬆達成。我那首長久一直背不起來的巴哈的夏康舞曲(BWV 1004),因為和郭德堡變奏曲相比之下,真有點小兒科,聽完之後,我馬上就背好了,夏康舞曲主題較短,二十八段變奏,全部長度十五分鐘。
推薦大家去聽一下這首冗長的郭德堡變奏曲嗎?我老是想像坐在教堂裏,忽然發現自己參加的活動實在太長,成為因為某些原因不能半途退出的人。所以,除非你像我一樣有空閑,否則去做些更重要的事吧,別浪費了你的寶貴時間和寶貴生命了。不過,我畢竟是已經比較過了,知道世上能夠比聽郭德堡變奏曲更有意義的事情,並不多。
朱曉玫的影片連結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w4ZW6AYxeI
書局漸漸消失,這是疫情前後同時的景況,看書的人減少,但是書的品質是真的逐漸不堪嗎?我到台鋁書屋去找答案,我成長的年代有一本書評書目,每個月告訴我有哪些有趣的書可以看,但是因為本身也是一本雜誌,所以一旦銷路有問題,它就跟著消失。
我買了一本“這僅有一次的人生,一定要讀蘇東坡”,書中提到一件發生在蘇東坡當時的事,就是傳媒的改變,宋朝時期發明了木刻版,甚至影響到後來的活字版,連蘇軾也未曾察覺這是一個驚天動地的變化,受益於這格變化的是,蘇東坡的文章被留下來,也使眾多的古今文章留下來。
我的童年受益於一本雜誌,他是多國語言發行的,鑑於忙碌的社會,已經使人原有的讀書習慣不能廣覽群籍,用節錄的方式,摘要的方式來繼續原有的讀書習慣,希望有興趣的人可以找到原著來看,讀者文摘(The Reader's Digest),他的生意型態使讀者也是摘要的人,目的在蓬勃閱讀市場。
這些作為到如今似乎皆是枉然,而我們正經歷一次前所未有的傳媒大改變,從頭連根拔除過去所有訊息的傳遞方式,Youtube,InstgramFacebook,Tiktok。
唯一可行的方式,是同流合污(If you cant beat them , Join them)製作可以放到Youtube 上,關於讀書樂趣的節目,但要小心幾點,一是必須讓觀眾參與並且大量的參與,所以觀眾變成雙重身分,他既是觀賞者,也是提供者,這個節目是關於書,作者和讀者的,至於作者訪談,除非有特別的理由,廣告性質的則可以少做,Youtube以利益考量的節目太多,不必再多一個。
賈伯斯發現內容是王者(The content is the king),所以他去和八大唱片公司談線上買歌,但是電子書卻由雅馬遜拿走,間接導致美國書店的消失與整併,影音節目生出幾大怪物 Apple TV,Netflix,皆因“內容是王者”的概念顛被不破。
說了半天,我覺得好書需要介紹,沒有新書月刊,我們可以用Youtube,一家書店,裝潢得像台鋁書屋,本身就適合做訪談,然後隨意從書架上翻出一本書,帶著大家進入想像的世界,或許該去找他們談談。喔!忘了說我找到哪兩本書。
台灣的民俗與迷信,對我這個天主教教友而言,是完全鄙視的,但不可諱言,某些時候,還真的有這樣的事發生,對我自己來說,因為發生在我身上,而更加具有參考性質,也因為我不相信鬼神,所以只能敘述自己的遭遇,希望如東野圭吾在他小說裡所說,一切鬼神之說,都有合理的科學解釋。
在十五年前,我的右眼發生了突發的病變,這使我的右眼眼皮,在短時間內腫脹,變成臉部的一個缺憾,用一般的話來說是破相了,我一般是不會過度在意自己的外貌,但是因為工作上常常要與人碰面,所以口頭說不在意,但是心知肚明是一定要改善的。
高雄的榮總眼科讓我做了斷層掃描,但是結果並沒有病灶,原因不明,給我滴了散瞳劑,就約時間回診了,而我平時則要戴上太陽眼鏡遮醜。
當時我因為申請出國,還要重新拍證件照,相館即使修片技術了得,也不能修到和我的現況相距太遠,這些因素,所以我還留著當時的面容的玉照當作回憶。
就在就醫的隔幾天,和家人去苗栗旅行,當然我知道回程可能會被拖著去收驚,或是依著老婆的意思卜個米卦,但還是成行了,泡了一個不冷不熱的溫泉,風景倒是很好,一路上我用柯達的照相機拍了一些照片,當然老婆的詭計也得逞了。
卜了米卦之後,不到一個禮拜,我就恢復了,而實際的時間可能更短,於是我的小孩開始告訴我不要鐵齒不信邪,但我仍然要到高雄的榮總眼科回診,我依約回診了,醫生朝著我的正常眼招呼時,我就知道我已經好了,連醫生都分不出是哪個眼睛生病了呢!
到現在為止,我仍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偉大的作曲家,是世上珍貴的寶物,然而寶物一向稀缺,作曲家亦然。
能夠做出美妙曲子的拉丁作曲家,像是一群天生的音樂家,不過他們一般介於創作歌曲與旋律,其後成名有一點僥倖的因素,例如“我們”(Nosotros)的作曲者 Pedro Junco Jr. (1920~1943古巴,因肺結核早逝),可以聽出作曲當時並沒有搭配好的伴奏,之所以後來成為名曲,和之後的編曲,以及演唱歌手的名氣有關。
所以刻意區別作曲家,和創作歌手,是有一定意義的,前者在器樂上已經把和聲寫好,而後者可能詞曲皆已完成,但除了基本的和聲伴奏外,沒有太多的琢磨,仍然等待有好的編曲家,或是歌者加以發揮。
勞羅(Antonio Lauro 1917~1986 委內瑞拉)當屬於作曲家之列,原因是他替吉他創作了相當經典的曲目,並且把想要表達的效果也記載下來,他所完成的版本在吉他上就已經相當完備了。
不過有才能但是缺乏機運,通常代表的是否在世時能夠成功成名,例如巴里奧斯(Augutine Barrios Mongore 1885 ~ 1944 巴拉圭),後世甚至以樂聖名之,稱讚他的音樂成就,但他在世間時經歷的苦難則非常人所可以領略。
若不是迪雅茲(Alirio Diaz 1923 ~ 2016委內瑞拉)的演奏和推廣,勞羅的曲子可能需要更久的時間才能夠被發覺,在自己國內雖然獲得最高的音樂貢獻獎,但是在浩瀚的世間,獲得普世的喜愛,真的是非常困難。
在1980年代,卡帶盛行的年代,與理查,克萊德們齊名的尼可拉斯,安吉利士,出了兩塊唱片,其中演奏了勞羅的著名圓舞曲,也讓我第一次聽到勞羅,和他的特殊的風格。
相對於盛行於歐洲大陸的圓舞曲,以史特勞斯為主的三拍子節奏,同樣的節奏形式,勞羅的圓舞曲的切分音使重拍落在第一拍的後半拍,這個小小的切分音使圓舞曲有了極為不同的樣貌,應該是一項極為特別的趣向,也把南美的節奏特色凸顯出來,產生的樂趣也極為不同。
根據傳記所載,勞羅在1932年聽了巴里奧斯的一場演奏,之後決定把心力放在吉他這個樂器上,放棄鋼琴和小提琴曲的創作,可見那一場音樂會,對年紀僅十五歲的勞羅是多麽印象深刻,而世上自此多了一個偉大的吉他音樂創作者。
中午吃完中飯,是一頓自助餐,騎上機車,腦中忽然想起葉有量的身影,還有他已不在的事實,不禁眼淚狂飆,身邊的騎士轉頭看我, 可能以為我出了什麼事,而我就這樣一路回到了家。 有量是在台灣苯乙烯上班時,因為軟體教學認識的,我一邊教他軟體,被他發現我右手留指甲,而左手卻剪得乾乾淨淨,就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