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0月16日 星期日

奇怪的夢境

這大概是最近醒過來後,仍然耿耿於懷的夢境了!大多數的夢,我是記不得的!夢中我是主人翁,老婆小孩是同一組人,但是小孩仍是幼年,我的工作地點也仍在石化廠,這和我離開石化廠才有了小孩有很大的出入,但是你也做過夢,夢中的設定皆是很有說服力的!

故事是我決定要自殺,但是不是那種跳樓或是吞子彈式的,我決定要用跑步自殺,自然死亡,我身邊的人都信了,於是我開始跑,沿途中的經歷才是重點,不過夢中除了妻兒是可以認得的之外,過程中的角色都給換了,前往旅途之前,我還不忘囑咐老婆,我此去必死無疑,記得要去兌現我的意外險,應該有不少錢!

旅途中經過許多構造複雜的屋子,我在當中奔跑,身上的家當逐漸由多變少,許多原先以為用得上的東西,都因為累贅一一丟棄,奇怪的是,夢中竟然有iPhone,而且仍然是個重要,要列入交代的東西,途中也有許多荒誕不合情理的段落,但一如之前說過,夢中覺得理所當然。

醒來的瞬間,覺得這個設定可以拍成一部電影了,顯然是我透過這個夢境,悟出了大道理,相信對其他人也一樣的感覺,大致上是當一個人置之死生於度外,很多禁忌,規範,需求和看法都會改變,而且是一百八十度的,而一個無所謂於生死的看法,可能是最好的人生態度,醒來之後我想去找兩本書,胡蘭成的今生今世和山河歲月。

2022年8月25日 星期四

莫言和他寫的生死疲勞

在新冠疫情零加七的囚禁中,我把生死疲勞看完了,這本長篇小說據說花了作者四十五天,總共五十五萬字,我驚訝的是他傾洩而出的故事,接近完美,也深深的打動了我。

曾經聽聞母親的一個護理學校的同學,因為讀了紅樓夢,而遁入空門,做了修女,我一直不知道究竟這個事件是要說明紅樓夢這部鉅作的偉大,抑或是一個人可以透過長篇小說領悟整個世間的道理;或是兩者皆有之,當生死疲勞讓我熱淚盈眶之際,它的確洗滌了我的靈魂,是的,如同莎士比亞的作品,或是所有偉大的文學作品,無論過程中實有荒誕,實有嬉笑怒罵,其架構似乎註定要是個悲劇。

正在同ㄧ個時間,我也正閱讀著倪匡的短篇,一些是倪匡改寫聊齋誌異的故事,讓他重新變成一個現代作品,像是新作一般,還有另一些,是倪匡對人世間微妙的狀態所設想的小品,當然倪匡寫得不錯,情境的設定,驚悚的結局和出乎意料的描寫也相當精緻,但是生死疲勞在莫言的手裏,即便是荒誕的事,也極具說服力的一下子就把我帶進故事當中,並像是親自參與一樣,陷進故事中無法自拔,直到看完為止,這一點倪匡相較之下是相差甚遠的。

這部作品也因為莫言的寫作方式,同時可以有相當豐富的聲響和視覺經驗,這不得不從莫言的人生閱歷說起,而在故事中,甚至莫言也被當成一個既定的角色,反覆出現在故事裡,讓讀者更深刻的被說服其真實性,從而對細節和發生的事情,引起共鳴,這樣的設定可以說是極為巧妙,作者自己出現在故事中,甚至生命經歷剛好與自己的經歷重合。

莫言在結局之前,在故事主人翁歷經了五次的畜生道輪迴,而且千辛萬苦嘗盡苦難之後,引來了一段閻王和他的對話, 把故事帶到了高潮,像是一個警鐘。閻王問他是否還有恨,主人翁淡淡的說:沒有了,而閻王即刻給他的最後一個任務,是投胎成一隻猴子,為期兩年,然後再投胎為人,接著用非常迅速的手法把故事的結局說完。

妙的是,結尾是主人翁在猴子之後,投胎成了藍千歲,而在故事起頭藍千歲說過的一句話做為結尾,這小說竟然奇妙的繞成了一個頭尾相接的圓。 

我和好友簡略提了一下這部作品,他說這真是很好的一個電影的題材,而且以現在的科技,絕對可以拍出一部好電影來,我說但是中國的文學組織已經把莫言踢出來,原因是他的作品並沒有替共產黨說過一句好話,卻花了大堆的精力在宣傳普世價值,所以更不可能被拍成電影了,好友說幾千年過來,中國一直沒辦法進步,完全是自以為是造成的,對藝術作品的好壞,沒有辦法以超然的方式思考,很是可惜,我說,把莫言踢出中國文學作品的行列,其實只是在莫言的身上多別了一個勳章而已。

2022年7月14日 星期四

假如我去抄了一篇別人的文章

除了我自己的良心之外,第一個發現的,應該會是我的指導教授,可能我的學位之路就此終止,要不然就是被告誡一番,回去重寫,前者的可能性會大得多。

我的確完成過一篇碩士論文,嗯,我不甚滿意,之後我的自謙之詞,是在它完成之後六個月,就開始發臭了,這件事讓我以前的一位同事聽到了,他說他自己是摀著鼻子寫的,唉!這些知識份子,總算還有自嘲的能力,也頗有自知之明,而這也是真正寫過論文者的態度。

假使我在網路上抄了一篇文章,多半是因為拷貝-貼,太方便了,而我沒能夠通過這種試探,這應該是網路發達之後的壞處,但是抄它,也代表那句話的意義非凡,或是我真的覺得他值得在我的論文裡出現,讓他不會太臭,不過也只是抄到這麼一句。

我寫論文的年代,尚在使用排版印刷而不是電腦排版,令我特別困擾的是數學符號和公式,但只要畫得出來,印刷廠就造得出來,而且惟妙惟肖,我一直沒弄懂他是怎麼做到的。

我要是文章被人指出是抄來的,我的第一感是,誰抄我的,還敢栽我贓!因為我的確不認為那篇發臭的東西值得被寫出來,加上一堆困擾人的數學式,連我自己都不想再看的東西,你還來抄?

所以假如發生這一類的案件,其實,只是讓我覺得,也太扯了吧!我甚至不想承認自己寫過那樣的文章,因為已經成為往事,所以奉勸大家別再提起了! 講到這兒,我確實不像是抄別人論文的人,因為我的說法差太遠了,而我真的不知道他們的想法。

人生,是一種選擇

柯潔是當今最好的圍棋高手之一,也被帶去和阿發狗對弈(2017),結果證明了電腦圍棋已經超越人類,三敗零勝,看完所有會下棋的人都打了一個冷顫,心想幸好不是我去下。

當然我頗能理解馬雲關於電腦下圍棋的宣告,說這下子,把大家的樂趣給毀了,原本人類自己玩得高高興興的,發明了一個阿發狗李世石版本,四比一打敗人類的代表(2016),我佩服李世石,他在當年畢竟還至少贏了一場。

柯潔在訪談中提到遇見阿發狗,並且被打敗的感想,他有趣的用因為電腦的發明,產生許多會而消失的職業,來形容他的感覺,十年的努力,電腦在一年就可以超越,當然他也覺得很恐怖,但是阿發狗以求勝為目標,喪失了人類手談的優雅,以及藝術創作的美感,當然更少了人類對弈時的錯誤百出,因而高潮迭起,同時多了一些妙手變臭棋,還有臭棋變妙手的樂趣,可以說,人類借著無知,大大擴展了圍棋的可看性。

我衷心相信,幸好吳大國手已經作古,試想他也被阿發狗擊敗,我可能會心理受傷,情何以堪,但是在經過這一系列的荒唐結果之後,終於開啟了一個新的時代,海闊天空,任何臭棋全部歸零,阿發狗說了算!

阿發狗Zero 最近也發表了,這一隻,是完全由零開始學習圍棋,不打定石,不看大模樣,精於算計,從零開始,經過一段時間後,目前他已經可以讓阿發狗李世石兩子,看來九段棋士,真的只是人間的分法,在上帝的眼裡,還有一段距離。

圍棋的困難之處,是隨著棋局進展,最佳的著手是會隨之改變的,原來不能下的位置,在另外位置做了交換之後,可以下,所以高手之所以手段高明,是嫻熟的可以在各個階段,看出這些複雜的順序,當然這是需要長時間的訓練的,阿發狗Zero即將更新這一些既有的技術。

2022年5月31日 星期二

關於學習的一些訣竅(三)

首先是關於質譜資料庫(Mass Library),在GC/MSD的世界裡,質譜資料庫已經變成一個必要的存在,可以說GC/MSD 和 Mass Library 互為所需,不只是在搜尋方法確立之後,可以說這個以EI(Electron Ionization) 圖譜存在的資料庫,是整個GC/MSD技術的核心。

首先質譜資料庫可以協助物質鑑定,雖然比對質譜也有其極限,但是因為MSD前面有GC的分離,可以說這種混用的技術(Hyphenated Technique),有獨特的優勢,若是以辨別物質來看,幾乎沒有相匹敵的技術,但是還不止於此。

其次是質譜資料庫涵蓋多數可以通過GC管柱的物種之後,使GC/MSD幾乎成為分析實驗室必備的工具,他分辨物質的限制只剩下濃度,一般檢測在SCAN的狀態下,以一微升不分流的注射量,可以觀測到ppm濃度的物種,並順利的透過資料庫比對,辨認這個物質。

質譜資料庫也可以反向搜尋,尋找某個化合物是否已經存在在質譜資料庫中,這會解決相當多的分析問題,但是一般的使用者不易體會這個使用方法,通常發生的原因是由於知道GC/MSD的優越特性,使用者常常會被其他化學工作者,詢問某物質是否可以使用GC/MSD來分析,但使用者可以對應的只有物質的沸點,並且擔心該用什麼管柱來做實驗,還有需不需要衍生。

質譜資料庫,到現今可以說收集到了絕大多數可以在GC/MSD上機的物種,所以,能夠在質譜資料庫存在,通常意味著這個物質,是透過注射GC/MSD來得到的,姑且不詳細討論所用的管柱與升溫條件,光是這個訊息,就可以有勇氣去實作,先請他配個樣品來,例如1000ppm,假如在資料庫中找到的這個化合物一直是它衍生之後的狀態,並且這個物質的分子量很大,或是沸點偏高,就有需要衍生的可能,沸點在GC可分析的範圍內,只是表示在實驗過程中,該物質經常與需要衍生的物種同時出現,並不是自己需要被衍生。

這個是GC/MSD使用者最先要有的看法,而單單一個看法上的不同,就改變了使用GC/MSD的最大的困境。

2022年5月30日 星期一

關於學習的一些訣竅(二)

難怪美國可以成為一個偉大的國家,至少我們可以見到美國化學會,針對八十歲以上的化學家,做傳承的報導,姑且不管當事者說了什麼無聊的話題,與君一席談勝讀十年書可以成立,我的專業領域中,最值得一提的訪談,應該是Fred, W. McLafferty  (May 11, 1923 − December 26, 2021)先生,他是促成質譜搜尋電腦化的功臣,也是有機質譜和GC/MSD的元老。

這篇訪談是在2007年元月22,23日在康乃爾大學完成的,訪談的人是Michael A. Grayson 他是Measuring Mass : From Positive rays to proteins 的作者(主編),對於質譜的技術和歷史瞭若指掌,所以是訪談像McLafferty 這樣的科學家,不二的人選。

訪談的原件是個錄音,之後再轉成文字稿,一些不確定的說法,也經過事後的確認和校正,這樣的文件最終被放在Hiritage Foundation (傳承基金會) 的底下,等待有緣人來翻閱,至於會有啥麼為大的體會,就隨緣了。

有什麼比聽一個老科學家哰叨更無聊的事呢?但是我倒寧可相信,他的話語是真切,具有參考價值的,試想你可以和張良,韓信,蘇東坡對談,那會比什麼都更有意思。

McLafferty 2021年的聖誕節過後在美麗的紐約州的伊瑟卡過世,享壽98歲。


下載文件或聲音檔可以從以下連結

https://digital.sciencehistory.org/works/fb4949477#tab=ohDownloads

他的主網站是

https://www.sciencehistory.org/oral-history-collections


關於學習的一些訣竅(一)

我教GC/MSD假如從2005年算起,至今算來有十七年,若是以1998年我參與授課起算,約莫有二十四年,從我自己使用GC/MSD算起,則已經有三十年,我自己也在想,到底哪些重要的體會,是使用GC/MSD最重要的理解?而以一個三十年以上的使用者,提供未來的學習者提供來節省時間的呢?尤其是重要到像是一通百通的部分,究竟有哪些?

我記得自己在日本的新宿南口,紀伊國屋書店的一段奇妙旅程,因此得到的體會說起,我自學音樂也經過四十年,所以在書店裡尋找答案,心裡老是想著,一定有一本書或一些書,足以破解那些艱深的樂理,像是Bossa Nova 的和聲學,當然我也買過相當數量的書籍,但是為什麼都沒有更大的突破呢?

於是我乾脆在書店裡,去找我自己最熟悉的GC/MSD相關的書籍,看看這些書籍當中,是否有我相同的理解,因為假如我所到達的程度,已經有人書面提供出來,那麼同樣道理,我應當可以在其他各個領域,獲得書籍的幫助,把該門學問搞懂,但是假如沒有,那代表多數的技術,在教科書中尋找,只是枉然。

答案似乎很明顯的偏向後者,沒有太多的書籍能夠通過我這樣的挑戰,也就是說,各行各業的專精知識,幾乎僅存在於從事該行業的人手中,他們靠著解決一個又一個實際發生的問題,為自己找到答案,所以,茫茫書海中,寫的內容都跟作者的經歷有關,寫書的人不一定真的從事該項專門的項目,自然都只能寫出皮毛而已。

所以新冠疫情或許帶來另一個文藝復興,他首先讓各種專家察覺生命的短暫與無常,然後讓人們有一些些危機感,把藏在心中的秘密,釋放出來給普羅大眾,對於已經懂了的人,說不定一句簡單的話,對於入門者,就可以產生巨大的變化省卻了大量的時間。

歷史上,十七世紀文藝復興,也是出現在一場黑死病之後。


我的友人葉有量

中午吃完中飯,是一頓自助餐,騎上機車,腦中忽然想起葉有量的身影,還有他已不在的事實,不禁眼淚狂飆,身邊的騎士轉頭看我, 可能以為我出了什麼事,而我就這樣一路回到了家。 有量是在台灣苯乙烯上班時,因為軟體教學認識的,我一邊教他軟體,被他發現我右手留指甲,而左手卻剪得乾乾淨淨,就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