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12日 星期一

懷念呂昭炫老師

呂昭炫老師在今年四月十九日辭世,享壽八十
八歲,他是台灣具有代表性的作曲家,橫跨日
據以至光復一直到民主時代,而他的樂器一吉
他,也是他的最愛,即便他曾經形容,吉他是
個孤僻的樂器,但是呂老師的創作,卻連接了
數個世代的吉他演奏家與愛好者,也成為台灣
這片土地上的重要資產。

呂老師居住在台北,我有幸在二〇〇三年,在
高雄的一場演奏會接待老師,當時安排老師住
在林耀隆老師家,他也是一位吉他演奏家,之
後林老師擔任了高雄道明中學的校長,也對此
事記憶猶新。

我曾經對這一場演奏會撰文(參照發現吉他20
02----一場不平凡的音樂會)隔天早上,我就接
到林老師的來電,原來呂老師一早就起來,希
望我能夠過去聊天,我步行到他家只需兩分鐘
,基本上是在同一個社區裡面。

呂老師計畫搭乘中午過後的飛機北返,所以當
時我和林老師決定就近帶這位作曲家,前往鳥
松的著名景點澄清湖,而林老師恰好有一輛旅
行車,兩個晚輩興高采烈帶著呂老師出發。

除了湖區初春的景象,我們驅車到中興塔,因
為在中興塔頂,湖區一覽無遺,四月的清風,
也使這趟旅途極為愉快,呂老師沿著迴旋而上
的樓梯,一步一步登上了塔頂,遠方可以看見
圓山飯店那充滿中國式風格的屋頂,而湖面隨
著微風而起,一波波的漣猗,同樣面對景致,
只有老師開口說,他接收到神奇的靈感。

所以這就是漣猗澄清湖的故事,這是呂老師晚
期的作品,而我和林老師成了湖邊的見證者,
小心翼翼的等待老師把它完成。

中餐是在一家日本料理店,我和呂老師有次在
台北美觀園見面,應該不排斥日本料理吧!也
喝了啤酒,但是我和林老師並未帶足夠的錢出
門,只好向店家賒帳,呂老師不以為意,還稱
讚,說信用好的人,竟然可以隨興過日子令他
羨慕。

高鐵完工之後,南北往來更加方便,卻忘了這
位忘年之交,到呂老師過世,看著他簽名的作
品集,才感慨萬千,電視上,呂老師也問了記
者是否知道澄清湖的中興塔頂,對我和林老師
而言,那是多麼微妙地體會和回憶啊!

2017年1月22日 星期日

紀念(Roland Dynes)

R開頭不是唸成羅蘭德嗎?但是法文的發音
R像是咳痰的喉嚨聲,照音譯應該是霍隆、
迪昂斯吧!

他過世了,就在2016年十月29日,吉他界
音樂界失去了一位珍貴而有趣的人,訪談
中,他認為自己是屬於古典吉他界,我倒
認為他是音樂界的人,只不過他的樂器剛
好是把吉他。

我會彈的迪昂斯曲子老實說,只有一首假
皮探戈(Tango en skai)而且臨時彈起來,
還會卡卡的無法順利駕馭,不過透過這首
曲子,讓我看到迪昂斯不同一般的才華。

國內留學法國的吉他家者眾,有幾位甚至
直接受過迪昂斯教導,但是迪昂斯畢竟是
一位極為特別的人物,他的編曲、即興奏
的特殊風格,並不是常常可見的,也許要
好幾個世代才會出現一個。

迪昂斯也留下豐富的錄音,甚至他錄過的
曲子皆有曲譜留下,幸運的可以用來學習
他的技巧,誠如我自己的狀態,他的創作
,編曲或是原創曲,都有一定的難度,不
怎麼容易彈,對滑手機的世代可能更難。

所有他的編曲,幾乎都成為該曲的經典版
本,在一把吉他上,他演奏了爵士名曲
My Funny Valentine
One night in Tunisia,
或是改編Jobim 的Felicidade
或是Piazolla 的 Oblivion 還有探戈名曲
 El Choclo
等等,幾乎都成為該名曲以吉他獨奏的
最佳版本,假如不是太難的話應該是演
奏會的上選。

他留下的DVD Anyway 是法語發音,後
半段是他的演奏,曾經有人提到他的演
奏,大好大壞,好的很好壞的很壞,不
過以現存的影像紀錄,不被他的演奏感
動,真的很難,在他的演奏裡,充滿了
他對音樂的熱忱和愛。

迪昂斯一生帶給吉他無限新的樂趣,而
他的演奏也將啟發現在和未來的世代,
當然他也傳承了許多偉大的過去先賢的
傳統,並加以超越,失去這樣的人,真
是音樂界極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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