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日 星期三

關於高爾夫“那一種“運動

記得年輕時,有位楊經理曾帶我去打練習場,我
當時其他時間多是在打網球,根本就認為那是富
貴人家的遊戲,當時年紀輕,不曉得這個由蘇格
蘭牧羊人發明的遊戲,竟然如此令人著迷。

耗費力氣嗎?看過一部紀錄片,片中長春藤名校
的高球隊隊員,談到看伍茲的球技,領會到沒有
好體力,是無法打好高爾夫球的。

同事阿龍告訴我,高爾夫是他從事過,最細膩的運
動項目,我在品味細膩這兩個字,是這項運動
太多可變的因素,我目前的體會和音樂會一樣,
每一場球,都是獨一無二的一個事件,每一桿
也是。

座落在高球場外的墳上寫著,"我一如以往的OB"
,這是喜愛高爾夫球的豁達。

但是這是把男人難倒的遊戲,難倒,卻繼續玩,
鍥而不捨,夢想控制住自己的身心,好少打幾桿
,這個卑微的要求,卻時常落空,然後在某個球
場角落的一個清晨,夢一般的又開始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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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完中飯,是一頓自助餐,騎上機車,腦中忽然想起葉有量的身影,還有他已不在的事實,不禁眼淚狂飆,身邊的騎士轉頭看我, 可能以為我出了什麼事,而我就這樣一路回到了家。 有量是在台灣苯乙烯上班時,因為軟體教學認識的,我一邊教他軟體,被他發現我右手留指甲,而左手卻剪得乾乾淨淨,就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