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本球場最難的一洞,球道距離遠,後段上坡,果嶺也
傾斜劇烈,開球時似乎球道頗寬,但是容易因為求遠,而
左右打偏,造成損失。
即使打到右狗腿的轉折處,上坡仍然有一百七十碼,上坡
到達果嶺,處處陷阱的球道,以及不易處理的果嶺,打出
博忌就算不錯。
這是近十五年的心情札記,許多感慨來自我的小孩祥恩。 2017 他到日本去讀書,住在京都,出町柳車站步行十分鐘處, 隔一年,他考進東京設計專門學校,學習視覺設計,搬到東京,迎接2020奧運的來到,沒想到,奧運沒來新冠來。
這是本球場最難的一洞,球道距離遠,後段上坡,果嶺也
傾斜劇烈,開球時似乎球道頗寬,但是容易因為求遠,而
左右打偏,造成損失。
即使打到右狗腿的轉折處,上坡仍然有一百七十碼,上坡
到達果嶺,處處陷阱的球道,以及不易處理的果嶺,打出
博忌就算不錯。
這個五桿洞相當短,呈現S形,雙果嶺,幾乎是取分的一洞,
第一桿由於攻擊果嶺的關係,想要打在球道左側,但是被樹
擋下會損失一桿,右邊沿車道的一排樹,打出去又要罰桿,
所以保守的打在球道中間,這一洞PAR ON 機會很大。
左邊大的果嶺波折很多,向右下頗傾斜,旗子一般插在中央
,會有機會抓鳥。
這一洞和第二洞有異曲同工之妙,同樣的左狗腿但是,開球設定是
左邊一排樹,切線或是飛越,回到球道上,但是站上發球台,常常
不經意間卻打了一個朝右邊那一排樹,甚至打穿的情況,此處凸顯
要有左轉球的重要。第二桿也一般在一百左右,考驗鐵桿的準確,
果嶺不停球且沙坑包圍。
推桿不難,但是兩推是常態。
這是如同高雄球場一樣,錯人銳氣的一洞,很難打帕,一不
小心,就會打爆,球道呈現S形,開球要打到過彎處,否則要
多花一桿打過彎處,接下來的球道很長,但是寬度很有限,W 3
一偏就到第二洞或是第六洞去了。
直線的末端右轉,隆起的火山型炮塔果嶺,大概是第四桿,兩
推救一個博忌,已經不錯。
觀音山球場,是我人生的第一個球場,我打丟了25顆球,
不但自己球的全部打完,還打了別人球袋裡的球。
這個球場是唯一不必預定,隨到隨打的球場,先付球資,
也是他的特色,球場極具特色,可以說洞洞皆有特殊之處
,算是一個特色球場,冬季的風景特別的好,也比較少有
大量的外縣市,或是外國人來打,算是私房秘境球場。
000058-08-2
0000058082
58-08-2
咖啡因的CAS No. 號碼,上述皆為合法合理的寫法,最後的 2 是一個檢查號碼(Check Number),這是在電腦發明之後,為了避免老是需要用表列的方式,才能夠辨認真偽而設計的,經過公式的計算,前面的號碼會得出一位數的Check Number,可以確認真偽,他的工作方式類似我們的身分證字號,最後一碼也是檢查號碼。
所以,58-08-1 或 58-08-3 都是假的CAS No.
我來講個高雄黑輪伯的故事,可能X先生,在社會上行走了那麼多年,也應該會明白這樣的道理。 黑輪伯的攤位,設在四維路底,這天我們正在享受他可口的食物,來了一個客人,身穿著貴氣的衣服,但一到攤子邊,就不斷地問,這個是什麼做的,那個是什麼做的,偶爾還因為不能合乎他的意思,夾了又放回鍋中,不要說是黑輪伯,連我這個局外人,包括我身邊的朋友,都快要覺得有些不愉快了。 大概問題問了一會兒,黑輪伯,抬起頭,用手指著附近高樓頂端的茹絲葵,告訴這個客人,那是一家專門招待高擋客人的牛排餐廳,他們用很高的規格招待他們的客人,但是他們,也不會允許任何客人,指指點點他們精心準備的食物,還讓不放心的客人把自己剛數落過的食物給吃進肚子裡去,因為餐飲行為,是在主客互相信任的前提之下才能成立的。 我在一旁,發現連黑輪伯也都有他的堅持,想到我們安捷倫開設的技術課程,大致上的底線也不過如此,所以,X先生,你們可以選擇來上,也可以選擇不來上這一堂課,完全看是否能夠又高興,又有益處來決定,道理也很明白,不用我再多作解釋。
後記:
這一封信最後還是沒有寄到X先生的手中,像是林肯把責怪葛蘭特將軍的信擺在抽屜裡一樣,當時葛蘭特將軍因為沒有趁勝追擊李將軍潰敗的部隊,因而使得美國內戰繼續拖延而引起林肯的不滿,實際上林肯心中充滿了責怪,把這些責怪葛蘭特將軍的憤怒,以他的生花妙筆,寫成了一封足以留名青史的書信,但林肯卻因為不想影響到葛特將軍的運籌帷幄,索性寫好之後封存在抽屜裡,即便最後北軍仍然戰勝了南軍,林肯就當是沒有寫過一樣,準備把他當時的不滿,帶進墳墓裡一般。
世上的一切,多數因為做了,因此事後無從知道沒做和做了的差別,但是林肯的這件事,的確是不做比做了更加高明,我接下了X先生派來的學生,並且誠懇的教給他們我的技術,對在大海茫茫當中,不知道該怎麼運用儀器的他們,等於給了明確的方向,因為我先行發洩於信紙上,早已不再在意,因此獲得不錯的結果,我終於相信寫下來,不貿然行動所帶來的好處,或者說,訓斥別人,總是一種玉石俱焚的結果,明智者不作為上。
中午吃完中飯,是一頓自助餐,騎上機車,腦中忽然想起葉有量的身影,還有他已不在的事實,不禁眼淚狂飆,身邊的騎士轉頭看我, 可能以為我出了什麼事,而我就這樣一路回到了家。 有量是在台灣苯乙烯上班時,因為軟體教學認識的,我一邊教他軟體,被他發現我右手留指甲,而左手卻剪得乾乾淨淨,就問我...